无论是所谓的父亲,还是那个况均,他都不能释怀。
眼神慢慢冰冷下来,李纯转身回屋。
调息了一晚,第二一早,睁开眼睛,李纯目光炯炯。
在母亲极力的要求下,他只能将母亲送去上班,顺便给穆宇航打了电话,说母亲这几天突然生病,没来得及请假。
穆宇航当然没意见了,笑呵呵打包票没事,还问李纯有没有空,大家喝上几杯。
李纯婉拒了,他这几天,没空,因为,他要杀人了。
来到济世堂,一大早的没什么病人。
李纯将农安良和老廖招过来,低声道:“况家的人,离开没有?”
“你想干嘛?”廖长生沉声道。
“我要杀人。”李纯如实回答。
母亲主魂被折磨的事,他这一辈子都忘不了,血债血偿,只有用况均的命,才能消磨他内心的憎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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