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纯咬破手指,摁了血印,狞笑道:“这份寿礼,他况家今夜不应也得应。”
“那是,我们本来就是有理的一方,况均炼你母亲主魂,此仇不共戴天,下战书,是合理的。”廖长生帮腔道。
“李哥,你现在什么道行,有把握吗?”农安良问道。
李纯目光远眺,冷冷道:“道行不高,但是
杀他如杀鸡,我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狠!
农安良和廖长生顿感后背有些发凉,见识过一次李纯发狂,他们再也不敢把他当成人畜无害的青年了。
这家伙发起疯来,跟癫狂的野兽似的。
“金州李家,李道特来祝贺。”
一声高昂的喊声,瞬间将李纯的目光吸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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