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还是来的那条路,开了几个小时,已经凌晨了。
这条路还是一如既往的少车,甚至没有车。
辉腾车就如沧海一粟,在茫茫黑夜显得孤独寂寥。
“小子,这条路死气沉沉,阴气聚集,一看就是大凶路段,你道行都没了,竟然还敢走?”北面鬼左右看了一眼,嘎嘎笑道。
“这不是有你们嘛。”李纯说着,眨了眨眼。
五鬼一愣,当即就气乐了。
“感情你小子是把我们当成保镖了。”东面鬼气急败坏道。
“我堂堂五鬼,啥时候沦落到给人当保镖了,妈的,哪怕是居士,也得对我们尊敬有加,小子,你知不知道,你是在羞辱我们?”西面鬼嚷嚷了起来。
李纯一脸不耐烦,手一抬,百万面额的冥币晃了
晃,嬉笑道:“还要不要?”
“要要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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