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纯放下报纸站了起来,沉声道:“敢问什么心病?”
“中年丧子的心病,能治吗?”中年男子语气冰冷。
李纯眉头一皱,冷声道:“解铃还须系铃人,这种心病,你还是另寻他人吧,我们治不了。”
“只有你能治。”
中年男子声音骤然提高几分,孔武有力,中气十足。
廖长生被惊醒了,药房里的农安良也被惊动,急忙跑了出来。
李纯心中一动,脸色微微有些变化,问道:“为什么?”
“我叫况瑜。”中年男子自报家门。
“况荣的父亲?”李纯明白怎么回事了,并没有惧怕,直视他的眼眸。
况瑜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冷冽开口:“抽了幽精魂,看来你是博那九死一生,也罢,等你七七四十九天,江州市,明山之巅,你我一决生死。”
“你是怎么知道的?”李纯眼神变幻不断,低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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