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况家,这么不讲理吗?”李纯咬牙道。
“废话少说,你只有两条路,一,应了战书,二,我现在就抽你魂魄,杀你所有亲人。”况荣毋庸置疑开口。
说完,他从兜里掏出一张战书,递给李纯,上面还有他的血印。
战书上,写得明明白白,他况瑜,要和南开市济世堂李纯,一决生死,不死不休,请天下所有修道者共见证。
李纯眼神变幻,目光阴冷下来,咬破手指,摁了血印上去。
谁要动他母亲,他就要杀谁。
管你什么况家,只要将主意打到母亲身上,李纯不保证自己会不会泯灭人性一次,灭他全族。
“很好,七七四十九天后,我会再找你。”况瑜收了战书,转身就走。
老廖和农安良都惊呆了,等他一走,立马将李纯围住。
“这是生死状,你不该应的。”廖长生痛心疾首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