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长生对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掏出十块钱,喊了一辆摩的,一路跋山涉水,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摩的师傅走后,他又带着李纯摸黑翻了两座山,哪里荒凉就往哪里跑,李纯都差点以为他认错路了。
来到一座不算高的山峰脚下,廖长生立刻老泪纵横,巍巍颤颤跪下来,脑壳着地,颤抖着哭道:“师傅,孽徒回来了。”
李纯低头,没有说话。
此刻的廖长生,如同游子归家,可惜,家已经没人了。
三步一跪,五步一拜,七步一叩首。
花了大概一个小时的时间,二人终于来到山腰。
一个不算大的平台呈现在眼前,平台之后,是一座像是道观,却又不是道观的古代建筑庭院。
廖长生老脸激动,摸出兜里的木钥匙,插入朱红大门,然后轻轻推开。
吱呀一声,尘封已久的大门,悍然打开。
浓重的灰尘扑面而来,顺着月光看去,庭院中的摆放,都盖上一层厚厚的白灰,一幅年久无人住的破败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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