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开市,君华大酒店,顶层总统套房内,几个人
在会议室里面对面落座,眼神闪烁着,雪茄抽着,就是没人开口。
“那小子,离开了。”也不知道是谁开了一句口,几人议论起来。
况瑜眼神冰冷,深吸一口气道:“他真的敢跑?”
“小小年纪,贪生怕死也是正常,这种小虾米,一听我们况家的名号就会被吓得不知所措,哪里敢和我们况家作对?”一个老人不屑哼了一声。
“可是,他为什么要留下他的母亲,还有他的女人,包括他的兄弟?”有人疑惑了。
“贪生怕死之徒,会顾及亲情,友情,爱情吗?”那老人又讥讽起来。
“况瑜,你自己拿主意吧,那小子现在已经跑了,要不要对他身边的人下手?”为首的老人看向况瑜,沉声发问。
况瑜眼神闪躲,咬牙道:“说实话,我只想杀他,并不像对他身边的人动手,毕竟,他们都是无辜的。”
“可是现在他已经跑了,好像是跑巴蜀去了,那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