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总还在的时候,他是第一大股东,但是他现在已经不在了,你就算继承过他的股份,也只是占百分二十六,我占股百分三十,我是第一大股东,其他股东都没意见,你为什么要质疑?”宁远步步紧逼道。
其他股东心思活络,立刻有一个戴眼镜的低声道:“是啊,吴总,您现在已经不是第一大股东了,你要经费清单可以,大家可以投票,谁有意见,赞同吴总的,可以举手。”
话音刚落,没有一个人举手的。
吴亚男气得头冒青烟,却又无可奈何。
她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女生,怎么可能是宁远这种老油条的对手,在开会前,他就已经和其他股东通过
气了。
“我觉得,吴总信服力不够,而且定力不够,又不是集团第一大股东了,没有运营经验,威信不足以领到团队前进,我建议,让宁总接手集团,负责公司日常业务。”
“我也同意。”
“我也同意。”
接二连三的,一个个股东都举手了。
吴亚男如遭雷击,她万万没想到,这一帮当年她父亲拉起来的人,现在就开始逼宫了。
她父亲尸骨还没寒啊,这么赤LL的逼宫,这群人良心被狗吃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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