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得梁开河张口要狡辩,高雅丽摆手,毋庸置疑道:“梁开河,你为了侵吞员工的提成,从中作梗,陷害开除李牧,这事没有回旋的余地,我给你一个小时,立刻收拾东西,办理离职。”
梁开河踉跄倒退两步,脑袋轰鸣一声,泫然道:“高总,我知道错了,您给我一次机会,我
再也不敢了。”
在这种大集团中,总裁就像课堂上的老师,他们就是学生,高雅丽只要目光一转,他们的小动作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平时放任不管,只不过是事情太小,懒得管而已。
昨晚被李纯救了后,高雅丽就着手调查,发现这一切都是梁开河搞出来的,就为了那五单酒业巨大的业务提成。
如果换做是别人,高雅丽兴许会念在梁开河为集团服务二十几年的份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是这一次,她不可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李纯不久救了她,而且手段,让她惊为天人。
一张符箓救她一命,一叠金针,将文助理从死亡的边缘线拉回来,这一切,都颠覆了她的认知。
高雅丽不是傻子,多少明白李纯不是普通人。
“我看在你这二十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以往的种种,我不追究你的责任,立刻收拾东西,办理离职。”高雅丽声势威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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