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劣,可这厮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指手画脚,真当老子没脾气的?
墨长平不禁微怒,沉声道:“你若丢尽了学府的脸,你罪大恶极。”
“放你娘的狗屁,别张口就给我盖帽子。”李纯瞪眼挥袖道:“而且,我不可能输。”
这话说得锵锵有声,那股发自骨子里的自信连墨长平都感受到了,他先是惊了一下,紧接着怒极而笑道:“有自信是好事,可过度的自信是自负,我也期待着你能赢,但是可能吗?”
李纯和他杠上了,斜视着他冷笑道:“怎么,要不咱两打个赌?”
“我不拿学府的脸面作赌。”墨长平直言拒绝了,看得大长老和郑伦忍不住暗暗点头。
如果他能稍微放低点姿态,不那么倨傲,这孩子还是不错的。
“不敢赌就明说。”李纯嗤笑了一声。
墨长平何曾受过此等激将,再加上这几天因为南北院的事憋了一肚子的火,当即就炸了,恼怒道:“
赌便赌,你想怎么个赌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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