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这御史稍稍停顿了一下。
孙承宗站在那里,眉头微蹙着,他又怎么看不出来,这位御史的话,根本就是冲着魏公去的。
奸臣谗言,蛊惑神宗更换玻璃窗,那么不就是说,如今魏公给陛下和后宫更换玻璃窗,也是奸枉之事了。
“此次,皇宫各个宫殿尽数更换玻璃,臣随不知道具体数目,但以玻璃市价,只怕所费钱财,不下十
数万两。”
“魏贤乃是司礼监掌印太监,每月银饷不过百两,臣倒是想问问他,他又是从何得到这数十万两白银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这位御史加重了语调,大有诛心之举。
不管是刘一景还是孙承宗,而或者其他几个尚书,都有种想要拍死这货的冲动。
贪墨之事,能在朝堂上说出来吗!
若要说彻查贪墨,这朝堂上的满朝文武,谁跑不了。
就如同杨涟之事,而或者孙俊一案,虽然查抄出了百万的家产,但知罪的罪名中,也没有明着写贪墨这一条。
王德完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是很高兴的瞪了这御史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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