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公,这第二道折子,是天津卫的,京沽水师,请旨,再天津卫造船厂,督造十艘战船。”
等唐峰看完了那第一道折子后,将手里的第二道折子再递给唐峰。
唐峰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去接这折子。
京沽水师什么状况,他虽然没亲眼见过,但是,也从李光地的密信中有所了解了。
跟南京水师一样,这支北方水师,也早已经糜烂了,而且,已经腐朽到了骨头里面,烂的不能再烂。
南京水师每一年都要请旨,督造新式战船,京沽水师有样学样,每年这个时候,也跟着南京水师请旨。
大明朝吗,当下也就这两支水师了,而且这两支
水师,都是太祖洪武年间便留下来的,总不能也裁撤了吧。
所以,兵部那边,每年都只能从户部这边扣银子,让这两支水师自个去增添战船。
可实际上呢,这银子发下去了,但到头来,新式的战船,是一艘都没见到,银子也都没了。
此次施琅用来运送毛谭大军的船队,都还是临时拼凑的,据说,有些战船,还是跟南京水师借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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