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的是如此,那魏公给宫里送玻璃,那旁人可真就没法再指手画脚了。
“既然这玻璃是魏公研制出来的,想来,应该我大明早先研制的那些玻璃有所不同吧。”这次开口的,却是一个比较特殊的官员。
礼部侍郎,徐光启是也。
徐光启,字子先,号玄扈,明朝南直隶松江府上海县人,明末著名科学家、政治家,官至礼部尚书、文渊阁大学士。
徐光启是万历三十二年进士,通天文、历算,习火器。入天主教,与意大利人利玛窦研讨学问。
万历四十年,充历书纂修官,与传教士熊三拔共制天、地盘等观象仪,次年遭讦,称病去职,屯耕于天津。
四十七年,明军败于萨尔浒,疏请自效,擢河南
道御史,练兵通州,熹宗即位,以志不得展,藉病归,天启元年复职,力请铸红夷炮御敌。
见是徐光启,周培公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受到唐峰的影响,周培公对于朝堂之中,那些对这大明朝会产生影响的官员,也很是上心,就比如说这徐光启。
“我对这杂学,也并无涉猎,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只是知道,魏公研究出来的玻璃新工艺,制造玻璃,成本比之过往的玻璃低了许多,而且产量也很大。“周培公笑着说道。
“我昨日见过魏公,曾问过他,此次宫廷所用的所有玻璃,价值几何,魏公直言,不过三四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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