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呼喊声,在城内持续了很久,经久不息。
平山县县衙,被军士们迅速清理了出来。
原本的县令县丞,都在破城的那一日,被乱军给砍了脑袋,连带着一家老小,也遭了秧。
不仅是这城里头的官吏,便是满城的士绅权贵,也都没有一个能幸免于难。
那些个乱民,多半都是家里头贫穷的贫民,骨子里头,对于士绅权贵,有着一种恨意。
所以,当破城的时候,城里的那些士绅权贵,就遭了秧。
打土豪分田地。
夜幕彻底降临,平山县的城头上,再一次挂起了油灯,昏暗中,一队队的火枪兵沿着城头巡逻。
县城里面,本地富豪的府邸中。
这布置奢华的府邸,如今在已经没了一个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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