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让那连山对立军隐瞒他跟小双接触的事情。
如果四个小时后,那连山把他跟小双的事告知了立军,纵然张凡能够找到对付立军的人,但这四个小时的时间太短了,张凡请的这些人很可能不能到位。
立军在知道小双为江文举行的葬礼是一个圈套之后,很可能就逃掉了,不给张凡抓到他的机会。
“那有什么事再联系。”张凡道。
“好的,张先生。”那连山应了一声,不过,他又紧跟着担忧的接了一句,“张先生,您不会食言吧?”
“你跟我也相处了一段时间,我是什么人你也应该了解,你儿子并未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他只是个受害者,是一条无辜的生命,我为什么要食言?”张凡反问道。
那连山干笑了一声,“对!对!我儿子只是个受害者,您是不可能看着一条无辜的生命就这么葬送掉的。”
“有什么事咱们随时电话联系吧。”张凡道。
随后,张凡和那连上便挂断了电话。
“进来吧。”挂断电话之后,张凡从包里拿出了一个小瓷瓶,打开瓶塞之后,对黑色寿衣阴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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