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和刘文还海喝了两杯之后，问道：“秦世明的秦氏集团你知道吧？”

        “知道，那也算是咱们市名列前茅的集团了，怎么了？张先生？”刘文海反问道。

        “秦世明或者秦世明的公司有违法犯罪的情况吗？”张凡问道。

        “这么大的公司，藏污纳垢的可能性很大，只是想不想查罢了，而且我听说，秦世明这人心狠手辣，做过不少恶事，只不过我现在并没有找到证据。

        由于上一任我这个位置的人，跟秦世明的关系一直不错，所以他从来没有查过秦世明，我跟秦世明只见过一面，没有太深的交情，而且他在社会上的反响并不好，这段时间我正打算查一查呢。”刘文海道。

        “哦，原来是这样。”张凡点了点头。

        “张先生，您问秦世明干什么？你们之间是不是有矛盾啊？”刘文海问道。

        “矛盾倒是没有，不过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派人监视我。”张凡开口道。

        听到张凡这话，刘文海的眉头微微一皱，道：“竟然有这种事？那看来真得好好查查他了！”

        在刘文海看来，张凡是他非常好的朋友，人都有一种向亲不向理的心态，更何况，现在错误还在这秦世明的身上。

        张凡看了一眼刘文海，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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