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什么蛊毒?”张凡问道。
“妈里儿蛊和金蚕蛊。”午君回答道。
就在这时,萧冲疑惑的道:“午族长,这不对呀,妈里儿蛊这是4个字,而你的鉴毒盘上每一竖列却只有三个字,还有就是,如果你鉴毒盘最外面那一圈都是‘蛊’字的话,为什么都不相同呢?”
听到萧冲这一番话,午君哑然一笑,“萧先生,你说的不错,鉴毒盘上每一竖列的字最多只有三个,但最外面那一圈的文字并不是蛊‘字’,只是一个我们苗族的普通文字,我刚刚所说的什么什么蛊这个‘蛊’字,是我自己加的。
另外,我刚刚说的妈里儿蛊,这鉴毒盘上只有妈里儿这三个字,我说的金蚕蛊是这三个字‘谯金蝉’。”
听到午君这一番解释,萧冲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个恍然,“原来是这么回事……”
“这金蚕蛊我倒是听说过,这妈里儿蛊是什么蛊?”张凡问道,张凡不仅听说过,而且,他还会配置这种蛊毒。
“这妈里儿蛊其实就是蜻蜓蛊,配置方法比起金蚕蛊还要简单,这名称看似怪异,实则是方言的原因的。”午君解释道。
“原来是这么回事,中金蚕蛊之人,胸腹搅痛,肿腹如瓮,七孔流血而死,中蜻蜓蛊之人肉身溃烂而亡。”张凡接了一句。
“没想到张先生对蛊毒还有如此深的研究。”午君道。
“这两种蛊毒是怎样的配比,才能让死者死前出现那种症状呢?”张凡面带思索的喃喃自语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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