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我儿子的事,问我是哪位大师把我儿子的病给治好的,我这样回答的他,我说,那位大师手段高强,但向来神秘,我替你询问一下,他愿不愿意来,愿意来的话,我告诉你,若是不愿意来,你就另请高明吧。”刘文海道。
随后,刘文海又继续补充了一句,“张先生,您放心,我没透露半点您的个人信息。”
“我这朋友挺可怜的,一年前,儿子死了,半年前儿媳妇跑了,然后紧跟着老婆生病,也真够命苦的,儿子还撇下了一个两岁的孙子,真是可怜。”刘文海微微摇了摇头道。
张凡看了一眼刘文海,道:“行,带我去见见你这位朋友吧。”
这的确是有些命苦,老年丧子是这世界上最痛苦的事。
闻言,刘文海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喜色。
“现在去行吗?”刘文海问道。
“行。”张凡回了一句。
随后,刘文海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两人便是一同下了楼,坐上了刘文海的帕萨特,向着西城区的税务局家属院驶去。
税务局家属院算不上老旧小区,是零三年的房子,所以还是比较新的,楼高六层,没有电梯,这户人家住在三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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