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个宾馆，还是那个房间。”秦山回道。

        “我知道了，我会准时过去的。”张凡道。

        随后，两人便挂断了电话，张凡吃过早饭，便离开了欧阳老头的家，回寝室里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让方衍驱车带他去了昨天他们去的宾馆。

        张凡两人到达宾馆的时间，恰好是上午十点半。

        房间除了秦山和冯壮以外，还有一名50岁左右，瘦骨嶙峋的中年男人，躺在病床上，他的脸颊塌陷，微微泛黑，一副中毒的面相。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冯壮的父亲。

        见到张凡进门，冯壮快步来到了张凡的面前，满脸渴求的道：“张先生，只要您能把我父亲的病治好，我便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我会想方设法找到坑害小川的人。其实，我也不是有意要害小川的，我是真的没有办法。”

        在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冯壮的脸上充满了无奈。

        张凡看了一眼冯壮，没有说话，直接向着冯壮父亲的方向走去，张凡打开了包裹在冯壮父亲膝关节位置厚厚的纱布。

        打开的那一瞬，一股恶臭骤然从那厚厚的纱布里涌出，张凡不禁微微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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