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仙在这世上存活长达千年，这些蛊毒的症状，他早就烂熟于心。

        “我若是疯掉的话，那面目狰狞的恶鬼一定不会给我派任务了，但是，这生气我就送不到那面目狰狞的恶鬼的手中了，还有一点，我以后怎么享受生活啊？别说享受生活了，我估计我不被饿死就不错了。”灰仙担忧的道。

        “我在你身上种下的这个中害蛊，跟传统意义上的中害蛊不同。”张凡道。

        “不同？有什么不同？”灰仙满脸的疑惑之色。

        他活了这么多年，只听说过一种中害蛊，从来没有听说过与传统意义上不同的中害蛊。

        “身中中害蛊的人，会出现持续性的幻听幻视，总感觉有恶鬼向他攻击而来，让中毒之人一只处在极度紧张，痴痴傻傻的状态。

        但我在你身上施展的中害蛊，并非在你身上持续性作用，而是间断性作用。”张凡解释道。

        “间断性作用？”灰仙呐呐自语了一声，然后，看着张凡问道，“大师，您的意思是让我时而清醒，时而痴傻？”

        “对。”张凡点了点头，“而且，这种状态是你本人能够控制的。”

        听到张凡这话，灰仙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惊讶，清醒和痴傻还能自己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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