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育场宽大的场地,被简易分隔成数万个汽车大的敞篷蜗居,住在其中患者少也有三万人。
他们都穿着白蓝条纹病号服,目光呆滞,有的躺在病床上,有的蹒跚学步似的在过道里活动,由智能人医护人员照顾着。
“这些患者都吃了安眠药,为了防止他们自杀。”一位工作人员的介绍打消了我们的疑问。
我和袁颐对视了一眼,看来又要开始施展一下我们的手段了。
我们见到王力威的时候,他正在狭的过道里接听一个电话。电话那头的人正向他报告,帝国大厦广场聚集的人群,抑郁症发生了变化,突然之间,好像全好了。
“这怎么可能呢?难道外星人大发慈悲了?”他的声音很大。
陪同他一起视察的十几个工作人员,也都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他。
我和袁颐相视一笑,看来他们都不知道那是我和袁颐的杰作。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问,对方的回答是一时还没有搞清楚状况。
王力威训斥对方没有了解清楚情况,挂羚话。
他看到我,匆匆地对我:“浩宇,你来的正是时候,正好我们一起去帝国大厦广场,我刚接到报告,那里的患者出现了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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