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虽然不情愿,但他是听话的孩子,只好扭头走了。
【2】
柳老师看着贝的背景,摇摇头:“贝很崇拜你啊,他们这么大的孩子,都崇拜你,认为你是救世主。”
我苦笑一下:“我有什么可以崇拜的呢?我又算哪门子救世主?”
我已经沉睡八年了,对骤然增长的粒子人并没有贡献。如果贝这样的孩子崇拜我,那明他们崇拜的是冒充我的阿米尔。
“粒子饶抑郁真的是病毒感染吗?”柳老师把暗红色的茶递给我问。
“是啊。幸好我的粒子能够清除病毒。”我。
“看来,抑郁症的心理治疗已经跟不上人类基因的突变了。”柳老师愁眉不展地。
我知道柳老师一直在粒子人学院对孩子们进行心理干预,许昌荣让我咨询她抑郁症暴发的心理根源,我一直不知道从何起了。
毕竟,这次离奇的抑郁病毒感染,大大超出了心理科学研究的范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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