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的粒子只要搜索mm3星人的粒子能量,就能定位萨贝妮的位置,但是我试了很久,粒子能量竟然无法感应到萨贝妮。
“到底怎么回事呢?”我惶恐地自言自语,“我也联系不上了,难道伊万通过什么手段阻断了我们的联络?”
荞莉娜虚弱无力地说:“很有可能,也许伊万发明了什么特殊的东西。那我们该怎么办呢?”
我思考了一下,看许昌荣若有所思,就问他:“许伯伯,你不是说,林悦悦能够传递信息吗?她是怎么远程向你传递的呢?”
许昌荣沉吟了一会说:“因为林悦悦能够与一个粒子人孩子远程互动。”
“怎么互动?”荞莉娜问。
我也十分奇怪,要知道没有mm3星人的粒子能量,远程感应粒子人也做不到。
“林悦悦在两万多名粒子人中,发现了一个叫袁颐的男孩,他们俩能够远程联络。”许昌荣说。
“袁颐?是那个苗族小男孩吗?”我问。
“是的,就是他,五年前,是你帮他治好了口眼歪斜。”许昌荣说。
五年前,在北京生命研究所,我治愈了袁颐,对他有很深的印象。我记得,他的父亲是贵州苗族的一个首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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