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远远传来孩子们撕心裂肺的哭叫。
那哭声我能够感同身受,那是被病毒粒子折磨时无法抑制的痛苦。
我们飞速跑进宿舍楼,楼道里的灯光大亮,很多警卫已经过来了,同时过来的还有老师们。
孩子们的叫喊声引起了警报,应急救援人员已经迅速赶来。
我们跑到二楼楼梯口的一间宿舍,一个男孩子躺在地上,双手捂着头,身体不停地抽搐着。他应该是从床上滚下来的,身上还裹着床单。
我看到这个小男孩又挣扎了几下,似乎失去了意识,一动不动,仰面躺在那里,双眼圆睁,嘴角流出了血。
井行智立即来到小男孩的身边,用手把了一下他的脉搏。
然后他摇摇头,对许昌荣说:“这孩子已经死了。”
许昌荣不相信,摇着头说:“这些都是粒子人,灵体是能够永生的,他不会死。”
井行智看着我说:“郭,看看这孩子的灵体,是不是受到病毒感染,是不是还在身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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