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头发瘦俏脸型的米沙咧嘴笑了一下，冲我骄傲地眨了几下眼睛。几天前，米沙从欧洲总指挥艾里亚迪的躯壳里逃出来，从纽约逃回俄罗斯。

        那时，我虽然已经感觉到米沙的能量之强，但亲眼见他瞬间杀死这么多智能士兵，才认识到我还是低估他了。

        荞莉娜对米沙怒目相向，米沙感应到了她火辣辣的目光。骄傲的他看了一眼荞莉娜，忽然像做错了事一样，脸红着低下头去，不敢与荞莉娜对视。

        萨贝妮愤怒地说：“伊万先生，你有什么人性？你把十几岁的孩子们培养成了嗜血杀手，还虚伪地奢谈什么人性？你作为文明世界的人，作为俄罗斯贵族，你不仅缺乏人性，而且人性尽失。”

        伊万仰首哈哈大笑说：“美丽的女士，我们消灭的不过是机器人，消灭他们算人性尽失吗？虽然他们被制造得和人类相似，甚至假装有感情，但他们仍然是机器。他们没有血肉，没有灵魂，没有未来。对这些，你难道视而不见吗？”

        伊万认为自己讲的很精彩，不由得激动地来回踱步。

        萨贝妮鄙夷不屑地说：“我看到的是，智能人已经和人类融合在一起。你的意思是，过去的战争血流成河，才是杀戮？而现在，双方没有流出一点血来，就不是杀戮吗？在智能人统治地球的时代，你这样对智能士兵疯狂杀戮，难道不怕全球的智能人报复你吗？”

        伊万说：“我们俄罗斯人，是有血性的民族，我们已经代表人类，向机器人宣战了。我们不是推行绥靖政策的佩顿，不是利益算计得极其精密的王力威，他们选择了向机器人屈服称臣，但总有人类向机器人的ducái统治挑战。”

        萨贝妮讽刺地说：“你认为俄罗斯就能代表文明世界吗？”

        伊万不再理会她，而是对着我说：“浩宇，你们这些粒子人开始出现了，这说明什么？”

        我不知道他到底想表达什么，静静地等着他的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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