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刺耳的噪声停止的时候,呼呼的风声清晰地传了进来。林悦悦轻轻拍了拍我的脸,叫醒了我。
伊万显得很是紧张,他侧着身子向外张望,似乎预防着不可预知的危险。等开船的舵手把船完全靠稳了,他才松了一口气。
“孩子们,到了,我们上去吧。”伊万大声说。
我打着哈欠从破冰船出来,却差点被风吹回船舱。这风太有力了,行走在空气中,就像游走在奔腾的海水里一样。
我看到破冰船停靠在一个潜艇状的大船平台旁边。而大船附近十几米远的海水,却没有结冰。我推测,大概是大船散发着热量所致吧。
我们从扶梯登上大船厚厚的甲板,甲板应该是特殊的材料锻造的,上面很是干净,没有冰雪,做了防滑处理。走在上面,脚底每一步仿佛都遇到了轻微的引力,这使得我们在狂风中行走不再那么困难。
北极点上的时间采用的是国际标准时间,即格林尼治时间。
我问:“几点了,伊万先生?”
他看了一眼手表大声说:“现在是凌晨四点。”
五月的北极呈现的是白昼,南方若有若无的太阳就像是日出。
空中有两行黑点,那大概是北极鸟吧。它们在无声地滑行,就像屏幕上的黑色雪花粒子一样消失在地平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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