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万。一言为定啊。”妈妈说。
“好,一言为定。但我还要求你件事儿,舒云姐,你要劝劝江盈,她心情一直不好。”伊万说。
伊万和江盈仍然处于冷战状态。
伊万一开始还去向江盈解释,现在都懒得向解释了。得不到安慰的江盈,经常对着我妈妈哭泣。
她是个江南女子,也是个强势的女科学家,现在却是一个天天委屈得不行的小媳妇。
“伊万确实在忙国家大事,江盈,你要理解。”知道有钱可赚的妈妈,是不是被伊万的一百万贿赂了?
“我理解他,可是我觉得自己像被遗弃了。舒云姐,如果没有你,我恐怕一天也过不下去。我觉得自己得了严重的抑郁症。”江盈说。
“我也得过抑郁,那确实太痛苦了。”我妈妈感同身受地说。
“是啊。我觉得自己24小时都是清醒的,灵魂如同一束强光,亮得刺眼。但身体却躲在黑暗里,完全没有力气。”
“我就是这样,意识四处游荡,情绪暴躁易怒。”我妈妈和江盈同患难,聊得很投机。
“你是怎么好起来的?”江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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