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万诺维奇有些不甘心地说:“竟然没有倒下去,竟然没有倒下去。现在,我要你炸毁美洲移民署办公楼,也许,佩顿正在那儿办公呢。”
但这次,他没有听到巴萨米尔恭敬的回答。
他愤怒地问:“巴萨米尔,司令先生,你在磨蹭什么呢?”
巴萨米尔仍然默不作声。
他疑惑地看到,巴萨米尔的脸上露出一抹令人恐惧的僵硬笑容。
这时,作战指挥室的门被打开了,冲进来七个士兵。他们都举着俄式冲锋qiāng,还没等伊万诺维奇反应过来,士兵突然向他身后的两个警卫开qiāng了。
两个警卫反应极其迅速,其中一人的qiāng举了起来,射中了一名士兵,但他被其他士兵射中了上百发子弹。
而另一名警卫则没能举起qiāng发射,就被密集的子弹打在身上。他临死前条件反射地扣动了扳击。
子弹打在地面上,有两粒子弹从地面弹到了伊万诺维奇的腿上,一颗子弹打碎了他的右腿膝盖骨,另一颗子弹把他的腿打出了一个血洞。
“伊万诺维奇先生,我要没收你的qiāng。现在,你是我的俘虏了。如果你暂时想活着,最好不要乱动。”巴沙米尔哈哈大笑着说。
“你?”伊万诺维奇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但他清醒地知道,巴沙米尔骗取了他的信任。伊万说得对,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个卑鄙的家伙,到底还是叛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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