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为什么在两千光年外的那个空间,却能够被观察到不断地产生变化呢?
我从济南瞬移到霞慕尼,正是巴黎时区的早上。
五月的阿尔卑斯山,地上到时是不知名的鲜花,天空飞翔着鸟儿。
阿雅身着一袭白纱,正坐在一个蓝色的椅子上,面前是画板,脚边的油彩。她正在画画,画的就是阿尔卑斯山的风景。
我刚才到过她的屋里,从屋子时看到了她。她的屋里挂满了画,看得出,她画的都是山中的风景画。
当我站在她面前,认真地看着她,我第一次如此仔细地看着我爸爸爱着的女人。
她似乎仍然沉浸在画中,她也像我注视着她一样,认真地注视着我,我感觉奇怪的是,她对我的突然出现,竟然没有特别吃惊。
她美丽的眼睛向上弯弯地翘起,嘴角露出温柔的笑意。
她缓缓地放下画笔,说:“浩宇,我的小男孩,这个笨笨熊是你吗?你怎么来啦?”
“你怎么知道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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