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原来这样啊?那你吃饭的时候直接沟通不就行了吗?我还以为需要很长时间,甚至需要仪器测试呢。”
“妈妈,你不是说怕实验影响食欲吗?”我说。
“怪不得,你吃饭时心神不定呢。原来对实验很惶恐啊。”许昌荣说。
“妈妈,你是不是觉得实验会受到伤害?你让我想起一个故事。”我说。
“什么故事?”妈妈不好意思地问。
“美国有一个三岁的孩子,认为给哥哥输血时会死,但医生让他给哥哥输血他依然答应了,他向妈妈提出的条件是,临死前吃一盒冰淇淋。”我说。
“这个弟弟太伟大了。”许昌荣说。
“我倒不认为这个实验会死,只不过感觉空落落的,好像会失去一些重要的东西,好像会抽空自我的感觉,让我不再是原来的那个我。”妈妈茫然地说。
许昌荣认真地看着妈妈,沉默地在思考。他一只手捏着下巴,把两腮的肌肉按了下去。
我的心里突然有些失落,我想不明白,妈妈说会失去自我,到底什么是自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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