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回答她,因为头痛的感觉又在隐隐发作,似乎我只要继续意识沟通,就会被打一闷棍。
我感觉有个怪物正在玩打地鼠的游戏。他在不可知的地方,盯着我的意识,只要我的意识露出头来,他就一棍子打在我头上,让我疼痛难忍。而我成了地鼠,或者说某些意识就是地鼠。
荞莉娜似乎感觉到了我又头痛了,她通过意识对我说:“郭,还是好好保重你自己,你要努力找到原因,为什么你是粒子人,还会如此不断地头痛呢?”
我说:“人类身患病痛是谁也逃不掉的,包括我们粒子人。”
荞莉娜说:“是啊,你让我想起以前生病的时候。我那时脸歪嘴斜,还流着口水。身体各个地方都在痛,哭泣或者药物,都解决不了疼痛,我就通过画画,来转移注意力。晚上躺在床上,身体里像有无数小小的魔鬼,它们手拿着钢针,在比赛谁扎得我更狠。”
我瞪大眼睛说:“荞莉娜,你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你忍受这么大的痛苦啊?”
荞莉娜说:“如果你适应了痛苦,每天经受痛苦的折磨,痛苦就成了正常生活的一部分了。”
我眼睛发涩,感同身受地说:“荞莉娜,我现在也是这种感觉,真的就像无数个小恶魔,在我的头内手持钢针乱扎。”
荞莉娜说:“郭,我知道那种感觉,我真想替你承担一些痛苦。”
我叹息着说:“谢谢你,荞莉娜。看来,林悦悦一定也经历了我们同样的痛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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