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自己的儿女何其无辜,她怎么就不能体量一下自己为人父的责任呢。
本来,耿公公私自假传圣旨,宣来了吴成,为了给语儿出气,他砍了耿公公的脑袋。
现在,他为了强儿的安危,留下了本来派给语儿的吴成,担心她会心里不自在,本打算下朝后,去当面哄哄她,顺便解一解这几个月未见的相思之苦的。
现在听吴成这么一说,马上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自己不能太宠着她了,宠得她恃宠而骄,竟然连自己子嗣的醋都要吃了。
将来她总归要进自己的后院,与自己的儿女们相处,与其将来明争暗斗,闹得不可开交,还不如现在就明确表明自己的态度:
在女人问题上,自己可以毫无原则地信任她,迁就她!
但是在儿女们问题上,在他的心目中,永远都是儿女第一位,她只能排在后面的。
他要以实际行动让她认识到这一点,并接受这一点。
就这样,在风辰轩打着晾晾兰语柔的主意的时候,日子又过去了三天。
这几天里,兰语柔一行人一直向南方前行,这一路上有会来事的钱老板打点行程,游山玩水,吃遍各地的山珍海味,日子过得好不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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