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的某个小镇上,兰语柔拖着臃肿的身体,咬牙坚持跑了一个月,那刘稳婆终于满意道:
“胎位总算是正过来了,咱们万事俱备,只待兰娘子你发作了!”
兰语柔长长地松了口气,越到临近生产的日期,她
的心里反而越平静,有种为了这三个小家伙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勇气油然而生。
只见她面色诡异地从袖子中摸出一样亮闪闪的物什,递到了刘稳婆的手中,淡定从容道:
“咱们的准备远远还不够,您还得备上这个!”
摸着手中锋利锃亮的剪刀,刘稳婆惊愕地张大了嘴巴,讷讷道:
“娘子,这......是何用意?”
兰语柔云淡风轻道:
“如果到时候孩子出不来,嬷嬷不用顾忌我,只管用剪刀去剪就是,这剪刀已经被我用烈酒喷酒,烈火焚烧过,不会感染的,您尽管放心用就是!”
“啊,这不可以!绝对不可以!活生生的皮肉,怎么能用剪刀去剪,老身做不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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