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爷爷的书信就你爷爷的.........恩师的书信?”
柳明志起初不以为意的神色陡然惊愕的呼喊出来,眼睛争的跟铜铃一样,激动又带着不可置信的语气望着闻人云舒手里的书信。
闻人云舒紧紧地攥着手里的书信,献宝似得在柳大少的面前挥了挥。
“嗯嗯嗯,是爷爷的书信,爷爷他还活着,他还活着。”
柳明志眼中带着求知的神色望着闻人云舒:“我可以看看吗?”
“给你,这是爷爷给咱们两个的书信,他还活着!”
柳明志迫不及待的接过书信翻看起来。
“云舒孩儿,爷爷诸事已完,身体安然无恙,勿忧,拜访最后一位故人,爷爷便北上寻你,勿念勿念。”
“子,性盛致灾,割以永治。三思而行,三思而校”
柳大少嘴角抽搐的望着信纸上的内容,截然不同的语气,偏心简直偏到东海去了。
凭什么跟自家孙女话那么温和,还勿忧勿念;给自己话就如此傲娇,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性盛致灾,割以永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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