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志一下子躺在了床上:“我说宋老大这么不靠谱跟谁学的哪,合着是遗传哪,柳松。”
“少爷?”
“少爷肝疼,有法子治疗一下吗?”
柳松咬咬嘴唇:“少爷,你先别急着肝疼,你出门看一下你不但会肝疼可能全身都疼。”
柳明志忽的一下坐了起来:“嘛意思,别说不止拜了这一个,还有别的?”
柳松缩了缩脖子指了指门外:“少爷,在门外候着哪,你自己去看吧。”
“也是伯父主持的?”
“恩。”
柳明志紧紧腰带:“奶奶的,多一个兄弟不多,少一个兄弟不少,少爷认了,是骡子是马牵出来溜溜,不就是...........没东西啊?”
柳明志怔怔的看着门外,牵着三弟的江河,嘟着小嘴的丫鬟莺儿,也没比的动物了啊,难道是跟会飞的结拜的不成?柳明志抬头望望天,也没有发现会飞的玩意啊:“柳松,什么情况?我兄弟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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