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仙月听着两人对话,适时插话道:“姑母,侄女记得金玉郡主身体一向好,京中贵女在她那个年纪还拿不稳弓箭,她就已经能骑马射猎了,侄女想不通,她怎么会突然病了,而且一病还这么多年,侄女与她关系虽不亲密,但着实钦佩她,今日听闻这个消息,侄女很是震惊,准备去探望她,却听说明大小姐和洛二小姐都被拒之门外,就不敢递交拜帖了。”
乔皇后知道这侄女只是嘴上说得好听而已,依着两家交恶,她不可能会去拜访,更何况这个侄女心比天高,帝京这么多贵女,没有几个能被她放在眼里,但这慕容锦绣就不一样,从一出生,就压在她头顶,琴棋书画无一不是佼佼者,加上性格好,圈中好友无数,便成了她的眼中钉,从小就经常给人家使绊,慕容锦绣若是有难,最中她下怀。
乔皇后含笑夸赞道:“月儿心地最善良了。”
乔仙月娇羞一笑,然后说道:“姑母,侄女挺担心金玉郡主的,要是能看上她一眼,确认她安好,侄女
这心也就能放下了,可惜…”
高氏摸了摸女儿的头,对乔皇后道:“这孩子就是这样,总是为他人着想。”
“月儿是好姑娘,”乔皇后再夸了句,接着道:“金玉郡主身为皇室贵女,出了这传闻于皇室也是不好的影响,她养了这么多年的病,也该是好了,晚心。”
大宫女出列:“晚心在。”
“信阳公主月底不是要办赏花宴吗?让她把金玉郡主加入邀请名单中。”
“是。”
高氏与女儿对视了眼,露出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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