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庆文看了眼慕容锦昭,不忍心还是道:“我也怕弄错,让人仔仔细细去查了,但那收买人手散播谣言的,的确是赵家大爷身边一个管事。”
宗锐啊了声:“你们说他们这样做图什么啊?”
众人皱眉不解。
这时一道冷沉的声音穿透屋中静谧,说道:“我外公这些年一直派人说服我,想让我去争夺储君之位,但我始终没有答应,如今他这么做也不难理解,无非就是劝我不动,不如直接把我推下水,到时候我就算不想争不想抢,也不得不去做。”
闻庆文等人不禁看过去,他垂眸背光侧坐,轮廓半
隐在阴影处,总是含笑的凤眸了无笑痕,透着几丝冷淡漠然。
他们见惯了他吊儿郎当、对任何事满不在乎的模样,突然正经严肃起来,还真让人有些受不住。
纨绔帮们感觉整个屋子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好几度,一下子从夏日入了冬。
这寒意并不让人觉得身体冷,而是让人感到从心里发寒。
为了逼自己的外孙入局,不惜用这样的手段,放在任何人身上,都让人心寒。
纨绔帮们并不是天生纨绔,他们有的是自小就被家族放逐,有的是因为不得已的原因才会变成如今这模样,但心里都还是明亮如镜,大的是非面前,从来不敢越雷池一步,他们比那些伪善的名流贵子还要本分,可这话要是对外人说,只会觉得他们在说笑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