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锦昭眼眸深沉如海,单手握拳放在膝盖上,极力克制着情绪。
好友说的,他怎么会不懂?
他深吸了口气,然后慢慢吐出道:“再说吧。”
屈阳平见气氛冷凝,立即转移话题道:“庆文,你方才不是说有两拨人吗?还有另一拨是谁?”
闻庆文拍了下脑袋,“差点忘了,”他看向慕容锦昭认真道:“另外这拨我就不知道是谁,但有明显的特征,是阉人。”
阉人便是太监。
纨绔帮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看向慕容锦昭。
屈阳平问道:“难道是出自皇宫大内?”
茅子秉摇头道:“也不一定,你们别忘了,当这些王爷还是皇子时,身边是有太监伺候的,一直到先帝立了太子,皇子们被封为王爷迁到宫外居住,那些太监也跟着出宫。”
慕容锦昭眯起眼,茅子说得没错,所以到底这里面有多少人在浑水摸鱼,不是那么好查证的。
当弟兄们七嘴八舌说这些人谁最可疑时,他散漫地捻起棋盘上的棋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抛着,“别争了,狐狸尾巴不会只露出这一次,肯定还有下一次,到时候,一把揪住!”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