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时候,屋漏偏逢连夜雨,对面山坡下,跑过来一只女鬼,带来了一大片恶狗。这个女鬼比我还惨,身上就剩下几片遮羞布,整个人血肉模糊,令人触目惊心。要不是留了一头长发,胸前又高高鼓起来,还真难瞧出是男是女。
我无奈之下,只有兜个圈子,折返回魔障中。否则一旦被恶狗围住,又脱不了身了。
但迎面过来的女鬼,却瞬间被前后夹击,陷入重围。在如此绝境之下,它竟然还不放弃,挥动手中的蛟石棍,奋力杀狗。
我不禁一愣,居然懂得化山石为打狗棒,这是同
道之人啊!
仔细瞅了几眼,越看越面熟,最后忍不住脱口叫出一个名字:“灵儿?”
“你是禽兽?”没想到这三八马上从声音上,也辨认出了我。
“你怎么死的?”我又问。
“我现在顾不上说,能帮我一下吗?”她听出我中气充沛,就猜出我情况要好的多,于是便请求援助。
“我为什么要帮你?”我冷笑道,“你和你老大神经病,都是一丘之貉,我趁人之危,落井下石,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哈,我也是被骗了好不好?”灵儿满是血污的脸上,布满自嘲,“作为妖族后裔,哪一个不想改变命运,做一个简单而又快乐的普通人?你不也是被骗了吗?你当上北方会长的时候,你知道这背后隐藏的阴谋吗?”
我没出声,因为她讲的对。像她这种级别,充其量是和乔雅一样,被神经病当做棋子在利用。很多背后的隐情,她怎么会知道?如果知道了,八成不会再去为神经病卖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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