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说要捏泥人吗?没记得有驱使泥人的法术,死丫头到底在搞什么鬼?心里正这么想着,右手忽然抓起一把烂泥,啪地糊在自己脸上,跟着又是一通乱抹,覆盖了整个面部。
擦,这是干啥,要玩易容术吗?可他大爷的哪有用泥来易容的,这不是缺心眼吗?
我刚要再问时,竟然嘴里也被填了一把泥,并且被灵力捏住喉咙,逼迫哥们咕嘟一下,把这口烂泥吞了下去。
“你到底想做什么,为什么让我吃泥巴?”我忍不住发火了。
“给你换脸呢!”
闻听此言,哥们火气顿消,不过感到万分好奇,一把烂泥就能破解人画皮,你个死丫头不会又在耍我吧?
心里正这么想着,蓦地倒飞而出,翻身站在坑洞边上。不用她来交代,我慌忙挪过来几个空纸箱压在洞口上。刚好这时,地下室大门被打开了,灯光跟着亮起。同时,实验大楼外还响起了警笛声。
他大爷的,那个逃走的混蛋,竟然还报警了,这是一点都不给我逃走的机会。
“会长!”
“禽兽…”
我们社团来了七八个人,黄彪、魏大勇、苏丹红和许冰都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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