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楼。

        走廊尽头，楼梯口。

        陶薇薇靠在墙上，缓缓滑了下来，只觉得疲惫不堪。

        陶建国疯狂的模样还在脑海里浮现，还有看着自己，眼睛通红，骂着自己的那些字眼。

        “野种”，“贱种”……

        陶薇薇有些麻木了，却依旧对陶建国嘴里的这些字眼感到惊恐。

        陶建国怎么会这么骂自己呢？这样的字眼不应该是形容那类人吗？怎么会从陶建国嘴里骂出来？他将母亲置于何地？又将他自己置于何地？

        陶薇薇脑子一团乱，只想着也许是陶建国太过于恨自己了，脑子糊涂了，精神错乱，才会对自己骂出那样的话来。

        还有，陶建国一向身体硬朗，今天被一纸文件和过去的一个人刺激成如此模样，竟然直接得了精神病，自己也被诊断说精神也有问题，他是自己的父亲，是遗传吗？家族遗传的精神病史？可陶兮兮为什么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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