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辰叹了一口气,转身,拍了拍萧逸琛的肩膀。
“我走了,欠我一顿酒,作为你重色轻友的补偿,回头补上。”
“补你妹”
萧逸琛扔了手里的乒乓球。
三楼。
病房。
陶薇薇回来的时候,病房里只剩下萧逸琛一个人了。
“萧逸琛,唐辰走了吗?”
萧逸琛一身黑色西装,慵懒的歪坐在沙发上,像只危险的大猫。
“刚才不是还叫老公呢吗?怎么又不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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