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薇薇听说是刀伤,心里猛然一紧,跑了过去。
只见上面虽然说已经在痊愈,可是还是有一些弯曲的痕迹在上面,挺长的一个刀口。
“谁!到底是谁?”
陶薇薇又心疼又自责。
这伤看起来是新的,自己怎么不知道这件事呢?
“温安迪!是温安迪是吗?”
陶薇薇猛然站起来,看向萧逸琛。
“嗯,就是她,我已经做了医美,可是还是有痕迹在上面,老婆,你是知道我是爱美的,我绝对不能接受自己身上有这样的伤痕啊,你说我能不生气吗?我都快气死了!恨不能见一次杀一次!”
陶薇薇攥了攥拳头。
“枪呢?”
“在这。”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