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对这个冰冷的和自己儿子差不多大的男人产生了感情?
是看到他一次又一次的隐忍着对夫人的爱的时候?是他被夫人拒绝后在门外站了一夜又一夜的时候?还是在那个混乱的夜里,他抱着自己,护着自己,却把自己弄的遍体鳞伤
的时候?尽管知道仅有的那一次亲密接触,自己仅仅只是夫人的替代品,他可以冷冷地走掉,自己却在原地出不来。
这种感情怎么会生发的如此之快?
这么荒唐,这么畸形,这么不可思议,又多么无可奈何!
房间里。
只剩下女人隐忍的哭声。
肖云景公司名下医院。
黑暗中。
陶薇薇躺在床上,在静谧的夜里,思绪蔓延的更加广阔,脑子里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好似一分一秒都停不了。
想着想着,陶薇薇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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