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做什么的?”
“清除我们在这个房间所有的痕迹,包括气味,他们是专业的。”
“所有的痕迹,这么厉害!”
那这些人犯罪岂不是不需要受到法律的制裁了?
萧逸琛看着怀里女人惊异的表情,笑了笑。
“他们只是受雇于人,医者不能自医,瞎子不能自测,小脑袋瓜子想什么呢,困不困,要不要我抱着
走?”
“不要,我又不是小孩子,走路还要人抱。”
陶薇薇揉了揉眼睛,摇了摇头。
萧逸琛看着女人眼里的红血丝和青眼圈,叹了一口气。
“傻瓜,眼圈都青了不累吗,一天都在开会,晚上又跟我跑了这么一趟,还装坚强,上来吧,我背你走,你可以趴在我背上睡一会儿,到了我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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