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路上。
一辆豪车疾驰在马路上。
萧逸琛正靠在后面休息,突然觉得心脏一疼,猛然睁开了眼睛,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猛然一空,如针刺痛般心疼,好奇怪,深呼一口气,萧逸琛看向窗外。
初秋的天气,阴沉沉的,让人无端地不舒服起来,两边的江水翻腾呼啸,心里的沉闷感好甚以前。
“逸少,收到讯息,从咖啡馆逃走的那个男人逃到了西面的一个废弃的化工厂内。”
驾驶座位上的石特助恭敬的报告。
“化工厂?”
萧逸琛眉头一皱。
“是的。”
“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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