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眨眼的工夫,我竟然连续喝下了三瓶烧刀子,每瓶烧刀子一斤装,三瓶烧刀子就是三斤,整整三斤六十度的高浓度白酒,前后不过五分钟,就被我一扫而空,这份酒力惊掉了在座各位的下巴。
我的酒量虽然是还不错,但再好的酒量,这样喝酒也很容易醉,幸好我们是修道之人,喝下去的白酒能够通过内力进行转化,只要我想,我可以一直跟他喝下去。
刚才喝第一瓶的时候,铁柱还很泰然自若,但是在看见我又干了两瓶之后,铁柱的脸上也有了变化。
这小子是个硬骨头,咬咬牙,打开第二瓶烧刀子,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然后,铁柱又打开了第三瓶烧刀子。
铁柱握着酒瓶,动作明显没有刚才干净利落,在座的人都看得出来,连干两瓶烧刀子,铁柱也有些支撑不住了。
如果慢慢喝,在这里坐一个晚上,我相信三瓶烧刀子对铁柱来说,也没太大问题。
但关键就在于,喝酒的时间太短,非常急,我根本就没给铁柱喘息的时间,就算是铁打的身体,这样连干三斤,任谁也招架不住。
“认输吗?如果喝不下去,就认输吧,不勉强!”我故意想要挫一挫铁柱的锐气。
铁柱倔强地摇了摇头,沉声说道:“我的字典里面,从来都没有认输两个字!”
“好!”我点点头,做了个请的手势:“那就继续你的表演!”
铁柱紧咬牙关,一张脸绷得紧紧的,硬着头皮,将第三瓶烧刀子灌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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