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我的心里一阵刺痛,红着眼睛对医生说:“价钱不是问题,我要你用最好的技术,最好的医疗器材,把他恢复到最好的水平,明白了吗?”
可能我红眼的样子有些吓人,医生不敢作声,只是鸡啄米似地点头。
走出医生办公室,我和丁明来到谢一鸣的病房。
谢一鸣住的是豪华单人间,房间装潢的就跟酒店似的。
我们走进去的时候,谢一鸣正在闭目养神。
听见我们的脚步声,谢一鸣睁开眼睛,第一句话是:“好无聊,师父,给支烟抽呗!”
“你刚做了手术,抽什么烟?”我说。
谢一鸣说:“我是左腿做的手术,又不是嘴巴做的手术,为什么不能抽烟?这有什么关系吗?”
对于谢一鸣的逻辑,我找不到反驳的理由,于是递给他一支烟。
谢一鸣刚刚把烟点上,一个小护士走进来给谢一鸣换药,“啊”的一声大叫。
小护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河东狮吼,吓得谢一鸣手里的香烟都掉了,还把被子烧了一个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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