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一鸣说:“师父,九头蛇藤的根深扎在冰层下面,咱们怎样才能将它弄出来,这是个问题!”
我想了想,对队员们说:“一人给我一颗手雷,快!”
队员们一人递给我一颗手雷,我把这七八颗手雷全部捆绑在一起,制造成一个小型炸药包,然后用刀子划破掌心,将鲜血涂抹在炸药包上面。
谢一鸣不解地看着我:“师父,你这是……”
我一边抹着鲜血一边说:“你难道没有看出来吗?这些蛇藤对于血腥味有种特殊的偏好,这个炸药包就是我们的鱼饵,涂抹上鲜血,那些蛇藤肯定会很喜欢的!”
“够了够了!”谢一鸣一脸关切地对我说:“师父,你抹了这么多鲜血,也不怕失血过多吗?”
我摇了摇头,一脸严肃地对谢一鸣说:“我一点也不怕……因为……这又不是我的手……”
我举起那只流血的手,在谢一鸣面前晃了晃。
“不是你的手?那是……”谢一鸣低头一看,愣了几秒,随即发出杀猪般的嚎叫:“这是我的手……啊呀呀……流了好多血……我失血过多啦……”
“好了!搞定!”我松开谢一鸣的手,拉开其中一颗手雷的拉环,将自制的炸药包从烽火台上面丢了下去,大叫道:“开饭囖!”
炸药包冒着一缕青烟,在空中划出一道美妙的抛物线,翻滚着落入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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