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凯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壁,由于失血过多,郑凯脸色惨白如纸。
刘佩佩帮郑凯堵住伤口,暂时止住流血的趋势,叮嘱郑凯说:“坚持住!”
我们心里清楚,所谓的“坚持住”也不过是一句安慰话,郑凯的伤势这么严重,基本上没可能再走出大兴安岭了。
死亡,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一个东洋忍者,让我们连续折损两名队员,我们的心情都很沉重,同时也对神秘莫测的东洋忍术感到惊讶。
“这里有块牌子!”老北俯下身,从那个东洋忍者的脖子上扯下一块吊牌。
那是一块银色吊牌,上面刻着三个日文,我们也看不明白,于是把吊牌递给刘佩佩。
刘佩佩很快就翻译出了那三个日文:天台宗。
“天台宗是什么玩意儿?是这个混蛋的名字吗?”谢一鸣问。
刘佩佩沉吟道:“天台宗是东洋最神秘的忍者组织,据说东洋政府的很多秘密活动,背后都有天台宗的影子。当年侵华战争的时候,天台宗也秘密派遣了很多精英忍者来华夏执行任务!”
谢一鸣哦了一声,目光如炬:“这么说来,我们跟这个天台宗有着不共戴天之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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